地窖里那袋白面还在,老鼠又咬破了一点。
她加快脚步。
大队部到了。
后墙那扇窗户果然虚掩着,留着一条缝。糯糯踮起脚,手指刚能够到窗沿。
用力一推,窗户“嘎吱”一声开了,在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她屏住呼吸,等了很久。
没有动静。
双手扒住窗台,脚在墙上蹬了好几下,才吃力地翻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小片,勉强能看清轮廓。
靠墙是一排柜子,一张破桌子,地上堆着些麻袋和杂物。
空气里一股霉味和灰尘味。
糯糯跪在地上,开始翻找。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但那天晚上在仓库外听到的话,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