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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则哥哥......”怀中的柳期期忽然软软倚靠过来,面色苍白如纸,“我、我晕血......心口闷得慌......”

“别怕,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崔令则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她,急步踏出了殿门。

李昭华望着那空荡荡的门槛,忽然觉得,掌心这血肉模糊的剧痛,竟比不过真相碾过心头时,那万分之一的寒意。

一百戒尺终了,掌心已痛到麻木。她独自走出万寿宫,像一具抽离魂魄的偶人,漫无目的地踏入御园深处的竹林。

夜风穿林,竹叶沙沙,却掩不住深处压抑的、浓重的喘息。

月光漏过疏叶,清晰照见——崔令则将柳期期紧紧压在竹干上亲吻,动作是她从未见过的急切与沉迷,素日清冷的眼底燃着滚烫的暗火。

他将柳期期紧紧地搂在怀里,声音里都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期期,我喜欢你,从你和我大哥定亲那天起就喜欢。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两人在竹影月下缠绵相拥,衣物摩挲与细碎轻喃再无忌惮。

竹影之外,李昭华静静站着。月光照着她鲜血淋漓的掌心,也照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寸寸熄灭。

李昭华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一轮冰盘悬于中天,同两年前秋猎山顶那一晚,分毫不差。

他将她裹进自己的玄狐披风里,背后是他沉稳的心跳,身前是照亮万里的月光。她们一起畅想的未来是那么暖,暖得她以为能抵御世间一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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