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的左脸浮起红印,被指甲划破的口子渗出了血珠。
毫无防备、火辣辣地疼。
“贱人!”
叶蓁蓁气得手直抖,眼神像淬了毒地瞪着她:“不知廉耻,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
又委屈地看向周延川。
“这就是你说的真心吗?说什么出院不用我接,结果却跑来找她,果然你们男人都一样!”
说着,叶蓁蓁转身就要走。
周延川瞬间紧张,想说的话抛诸脑后,将她搂进怀里:“不是的蓁蓁,你误会了!”
“那你说,她是谁?”
叶蓁蓁指着许知意。
许知意狼狈地抬起头,正对上周延川的眼神警告:“一个替我坐牢的无关紧要的人,我过来只是要付她酬劳,仅此而已。”
六年的付出,就只换来一句无关紧要的人。
他真是冷酷无情。
叶蓁蓁闻言松了口气,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吗?”
她能实话实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