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炎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
他的目光锁定安黎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仔细留意过,我们生活习惯契合,价值观无根本冲突,处理问题的逻辑也能同频。”
“你要的归宿,本质是稳定的生活、可靠的支撑。我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和责任心,能提供这些;而你独立、清醒,情绪稳定,恰好符合我对伴侣的标准。你不用犹豫,答案很明确。”
安黎听完,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什么叫“仔细留意过”?
他留意她什么了?
这时邵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催促道:“离民政局下班大概还有一个小时,从这儿到民政局至少要20分钟,所以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安黎傻眼了:“你……你现在就要跟我去领证啊?”
邵炎:“是。”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安黎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找借口搪塞:“可是我没带身份证啊!”
邵炎立刻抓住话柄反客为主:“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带了身份证,就愿意跟我领证了,对吗?”
安黎简直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总得跟我爸说一声吧!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跟家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