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
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我发黑的视线中,几个女人脸上满是恐惧。
二姐扑过来抱住我的身体,疯了似的嘶吼:
“叫救护车!”
在浓郁的消毒水味中,我睁开眼。
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我成功回来了?
我歪头,对上大姐满是血丝的眼。
我烦躁地闭上眼,大姐沙哑的声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
“陆时衍!谁教你寻死觅活博关注的!”
我愈发烦躁,头下面有什么东西硌得难受。
我伸手一揪,是一枚有些破旧的平安符。
是我十二岁那年,整整一周高烧不退,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三姐一步一叩,爬了一千台阶,为我求来了这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