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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前,她是文工团里最出色的舞者,却因家庭成分,始终与首席无缘。

是身为团长的裴时聿,以军功作保,力排众议,将她托上了应有的位置。

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裴时聿恨不得将她宠到天上去。

每逢她演出,他总要备上整车的鲜花,亲自上去献礼,给足她面子。

更是在有人讥讽她是“资本家大小姐”的时候,挺身而出,护她周全。

几十年婚姻,两人从未红过一次脸、吵过一次架。

可怎么到了今天,他却忽然像变了个人,如此决绝,如此狠心?

温书意茫然不解,直到她看到一位满身珠翠的妇人,走下裴时聿的专车,走进了曾经的温家,如今的裴家大宅。

更让温书意血液冻结的是,本已卧床不起的裴时聿,竟坚持起身,在门廊下翘首以盼。

妇人娇声唤着“时聿”,扑进他怀中。

裴时聿眼眶泛红,轻轻抚着她的背,叹息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生怕死后,墓碑上还得和别人的名字刻在一起。”

“别人”两个字,像把生锈的钝刀,狠狠绞进温书意的心口。

六十年婚姻,她将他的一切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温父更是将整个温家产业交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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