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竟是他一句唯恐避之不及的......“生怕”。
而她终于看清了那妇人的脸。
蒋嫣然......她恨之入骨的人。
记忆裹挟着血腥气猛然扑来。
当年,正是蒋嫣然那患有躁郁症的儿子,连捅她女儿曼曼十八刀。
让曼曼从此瘫痪,再也没能站起来。
温书意永远记得自己跪在急救室外崩溃痛哭,发誓要将凶手送进监狱。
是裴时聿紧紧抱住她,声音沉痛地保证:“进监狱太便宜他了。交给我,我会处理。”
她信了。
可如今,那个本该受到惩罚的凶手,就站在蒋嫣然身侧,对着裴时聿,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
世界在瞬间倾塌。
温书意站在寒风里,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跌跌撞撞冲上前,推开保镖,开口的瞬间泪水便汹涌而出。
“裴时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满心绝望,声音抖得不像样子,可对上裴时聿的眼神,心却猛然坠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