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大哥和三哥的呵斥声。
我全当没听见,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划向手腕。
鲜血涌出的瞬间,我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门外传来二哥的敲门声:
“禾禾,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我奄奄一息,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
三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别管她!肯定又在耍性子装可怜,惯得她越来越不像样!”
二哥终究是没再坚持,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终于如愿以偿地闭上了眼睛,灵魂轻飘飘地飘了起来。
灵魂刚飘到半空,房门突然被狠狠撞开。
大哥铁青着脸冲进来,身后跟着二哥和三哥。
“沈沐禾,你又......”
声音戛然而止,满地猩红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