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则,你这招太绝了,你一说要娶长公主,你母亲立刻答应了让你娶柳期期,当天就把人接进府里住着了。”
李昭华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崔令则要娶柳期期?故去崔家大郎的未婚妻。
书房的窗户虚掩着,里面传出几个世家公子的谈笑声。
“当初令则找上长公主就是看上她又蠢又坏的性子,两相一对比崔夫人看柳小姐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一阵哄笑声传来。
“不过话说回来,长公主可是咱们南煦最尊贵、最漂亮的公主,虽说性格骄纵任性,可在你面前乖得像个小猫咪,整个京城都知道你们的恩爱事迹,你就真的不动心吗?”
有人戏谑地调侃着问崔令则。
李昭华的心被猛地吊了起来,她听到了那个刻在她骨子里的熟悉嗓音。
“赌约而已,怎会动心?”
八个字,轻飘飘的,却磨成最锋利的刀子,割断了绳索,任由她的心从悬崖摔落,瞬间血肉模糊。
“令则真给咱们世家长脸,不光玩弄了公主,还逼得皇上下旨送她去北朔和亲了。”
他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旋即松开:“皇上想让我的期期去替她和亲,她也配。期期至善至纯,她尤善演戏,那种苦寒蛮荒之地最适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