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喝自门口炸响。
崔令则自门外快步走进来,心疼地将柳期期扶起来,在看到她手腕上的微红擦伤时,眼中翻涌着怒气。
“长公主府女官沈云容殴打崔氏主母,带下去杖毙。”
李昭华将浑身发抖的云容护在身后,直视崔令则:“她是我公主府的人,你凭什么处置他?”
崔令则笑意温雅,眼底却寒冰刺骨:“凭什么?就凭我是当朝太傅,公主犯错我都能处置,何况一个宫女。长公主不服,我们就去找陛下裁决。”
李昭华眼前掠过皇兄鬓边白发与疲惫神色。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余沉寂:“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云容?”
崔令则轻轻揽过柳期期,磁性的嗓音带着残忍的平静:“自然是请殿下向期期下跪奉茶,亲口赔罪。”
周遭死寂,风声都似凝滞。
李昭华望着他眼中冰冷的掌控,良久,极轻却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
“令则哥哥,不行,下跪奉茶是小妾的礼数,我担不起。”柳期期战战兢兢地全身都在抗拒。
崔令则扶着她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受不起?我就是你永远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