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次仁一哭,傅云归直接心软了下来,他立刻温柔地上前哄着。
而林望西此时连最后一点心力都没有了,她连看都不想看,直接上楼去了傅云归的书房,当初他们这批知青的档案都放在傅云归的手上,现在她既然要离开了,那她的档案也要连带着带走。
在翻找中,一个圆形的东西意外坠落。
一张唐卡风格肖像,画上的人正是卓玛次仁,唐卡技艺的习得并不简单,而傅云归却愿意为了卓玛次仁花这么多的精力,将卓玛画成度母,象征她在他心中的神圣地位。
就在这时,门推开,傅云归走了进来,他看到林望西手上的画,立刻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这张照片如同一击响亮的耳光,林望西一直以为她的丈夫至少是心中有她的,而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显得多么地可笑。
“傅云归,你恶不恶心?!”林望西此刻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她疯得一般朝着傅云归又打又骂。
而傅云归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林望西打骂。
听到动静的卓玛次仁赶了过来,她立刻上前试图分开两人,但卓玛次仁的身形很瘦小,争执中,她竟然不慎摔下了楼梯。
“卓玛!”
傅云归立刻冲下楼,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大,甚至直接将一旁的林望西撞到在地上。
地上是碎裂的玻璃,林望西没有防备,直接一手按在了上面,顿时间鲜血直流。
而这一切,傅云归都没有看到,他只注意到摔倒的卓玛次仁,然后丝毫没有犹豫地冲出了门。
离开时,他幽怨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林望西,“你最好祈祷卓玛没事。”
“砰!”的一声,整个房间又重回了安静,林望西看着明晃晃的台灯和手心里的玻璃渣,笑了,她站了起来,忍着痛一点一点将玻璃渣从手掌心取出来。
简单包扎后,她拿起桌上的座机给组织部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