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他的声音低沉,“你什么时候需要靠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了?”
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解:“何必在林傲玉面前炫耀你的才华?”
姜舒怀试图挣脱:“在你眼里,我在家里练琴都是在炫耀?”
“整个易家都是你的舞台。”他松开手,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何必非要选在这个时机?你明知道这场演奏会对她多重要。”
“就像当年我的演奏会一样重要?”她反问。
易明旭的眼神暗了暗:“正是因为我明白才华对你有多重要,才不希望你用它来做这种无谓的较量。”
姜舒怀想起,当年她首场个人演奏会前紧张不已,是他搂住她颤抖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的才华值得被全世界看见,我会为你铺平所有的路。”
易明旭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她紧抱在怀的小提琴上。
那是他们兄弟俩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既然你执意要用它来证明什么......”他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取走了琴,“那就暂时由我保管。”
随即,他召来管家,冰冷下令:“送太太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姜舒怀流产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极度愤怒和伤心下更是每况愈下。
当晚,她发起低烧,小腹隐隐作痛,浑身冰冷。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易轩垂危时,他虚弱地握着她的手说:“舒怀,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替我看着明旭。”
那时的她怎会想到,这份嘱托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