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牛毛制成的黑帐篷里周围充斥着刺鼻的羊膻味,而林望西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几名彪型草原壮汉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林望西。
“嫂子,我们也不为难你,给我们跳只舞就行,文工团的团柱子想来这舞姿肯定是一绝。”
此时的林望西拼命压着心中的恐惧,她知道跟他们这群人不能硬碰硬,她缓缓站起身,稳住心神。
“慢着。”为首的壮汉突然开了口,“嫂子,你衣服穿这么多怎么跳舞啊,我们几个兄弟都无法欣赏到曼妙的舞姿了。”
几个人的嬉笑声如同利刃刮在林望西的心上,在强烈的恐惧下,林望西脱下了外套。
“嫂子,还是太多了,既然嫂子不好意思脱,那我们几个兄弟来帮你。”
眼看着几个人就要上手,林望西恐惧地浑身都在发着抖。
此时,她是多么希望傅云归能够出现,能够带着她离开。
“我是营长的妻子,你们这样羞辱我就不怕傅云归找你们麻烦吗?!”
但林望西的警告在他们眼里只换来一声冷笑,笑声中满是轻蔑,“嫂子,你别做梦了,他傅云归是营长,真的会跟我们撕破脸皮吗?再说我们几个兄弟可都知道他和卓玛的事情,孤男寡女搂搂抱抱,都是男人我们能不懂傅云归?他只怕跪下来求我们不要说出去都来不及。”
几个人的话彻底撕碎了林望西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原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唯独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欺骗到现在。
在如同附骨之驱的目光中,林望西一点一点脱下自己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一层内衣。
这一夜,是林望西最为苦涩的一夜,她回想起傅云归曾经的誓言,回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如今却是满目疮痍。
她冷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