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办公室里我都看见了!”
挨了巴掌的傅云归脸色骤变,而此刻傅云归他心里第一反应是对自己隐藏失败的懊悔,而不是期满林望西的后悔。
“我越级帮你申请了又能怎么样?你回去了又能怎么样?我早就托人问过了,你妈是癌症晚期活不过两个月了,你又不是医生,你又不是神仙,你回去就能救活你妈了吗?!”
傅云归的声嘶力竭如同一击重锤,重重地砸在林望西的心上,砸得心碎。
她看着面前的傅云归从未觉得他是如此地陌生,那个曾经站在榕树下,一身军装洗得发白的少爷是否想过他会让林望西如此地伤心。
“啪!”一个巴掌,用尽了林望西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打碎了两人之间虚与委蛇的一切。
“傅云归你终于说出了,你终于说出来了,你装模做样装好丈夫的样子,真让我感到恶心!”
这场争吵最后的解决是不欢而散,林望西甩门离开。
外面的天很黑,星星却是格外地亮,林望西离开时连外套都没有穿,现在只能抱着双臂试图汲取着温暖。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发现自己来到了商队所在的旅馆。
商队的领队看到了林望西,利落地将她喊住,“林同志,离开的事件确定下来了,下周六晚上七点,你能赶过来吗?”
林望西珍重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是无比地希望能快点再快一点,她可以早点离开恶心的一切,回到母亲的身边。
林望西激动地向领队表达了感谢,而就在转身时,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卓玛次仁。
此刻,她正挽着一名陌生男人的手,举止亲密,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说的绑架她的草原壮汉。
回想起那天的经历,林望西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