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玉佩碎了,而她的妈妈也快要不在了。
卓玛次仁装作一脸愧疚的样子,“嫂子,对不起,我真的是手滑了,我没有想摔碎这玉佩。”
但此时的林望西一点也听不进去,她跪在地上,捧着碎落一地的玉佩,整个人都因情绪激动而发着抖。
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说不上好,可偏偏卓玛次仁还要来招惹她,她故意上前想搀扶起林望西,却被林望西一把甩开,“滚!”
卓玛次仁没有防备,险些摔倒,好在傅云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林望西,你真是执迷不悟,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就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吧。”
“还有,之后一年你文工团的工资都不用拿了,就当给卓玛的赔偿。”
说着,傅云归搂着卓玛次仁就要离开。
而还没等林望西起身,几个手持配枪的警卫员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林望西的身边。
“嫂子,营长公正无私,还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林望西此刻的心中愤怒夹杂着恨意,她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撕咬傅云归两口,但现实却是,她刚抬起一条腿,就陪旁边的警卫员一脚踹在膝盖窝。
“嫂子,不要为难我们。”
这一脚,毫不留情,林望西疼得瞬间冷汗都冒了出来,她知道傅云归这是下决心要她在这跪上一夜。
一到夜晚,草原的温度急速下降,更何况林望西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衣。
她环抱着双臂,口中哈出微弱的热气想来给自己取暖,而两个膝盖都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但身旁的警卫员丝毫没有要放过林望西的意思。
在险些要失去知觉时,林望西攥紧手中的碎玉佩,她不能睡,她不能倒下,她还要回去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