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妹妹她一心为姐姐着想,而她如果不这么做,不仅是不领情还是心虚。
一旁的霍予洲开了口,他打来电话,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赶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按住苏晚柠的肩膀。
“晚柠,既然我们两个人是清白的,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脱个衣服而已。”
苏晚柠死死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流出眼泪来,从她五岁那年,她就知道眼泪根本没有用,因为没有人会心疼她。
“质疑的人是你,就因为你的无端猜忌,我就要脱衣服自证清白吗?!”
苏晚柠整个人都在颤抖,从小到大她不是没有抗议过,但换来的却始终是严厉的惩罚。
苏星禾捂着嘴,眼中泪水闪烁,“姐姐,你这么抗拒,你难道真的和霍予洲......”
跟苏星禾演得牵强的哭泣声一同响起的,是霍予洲没有丝毫犹豫的命令,“把她的衣服拔开!”
男女力量悬殊,面对几个壮汉,苏晚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拼命护着自己的衣服,但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撕扯开。
“擦啦——”当衣服被撕扯开,露出里面的内衣时,苏晚柠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她红着眼倔强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她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撕掉的不仅仅是衣服,更是她那么多年的尊严。
“满意了吧,苏星禾。”苏晚柠死死盯着面前的苏星禾,对上跟她长着三分像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得意的笑意时,苏晚柠瞬间都明白了。
这只是针对她的一场羞辱仪式。
“姐姐。”苏星禾的演技很好,眼睛里瞬间挤出了两滴眼泪,上前就要拉住苏晚柠的衣袖,“姐姐,我也是担心你,万一你当时被霍予洲欺负了......”
是这样,又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