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死了就死了的存在。
眼泪无声地滑落,还没等医生交代完事情的严重性后,那边就急着挂断了电话。
苏晚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身旁的医生,“医生,做手术吧,我自己签字。”
麻药昏迷的时间里,苏晚柠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小学放学路上的烤红薯,永远只有等苏星禾吃不下了才会落在她的手里。
从小到大,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苏星禾穿剩下来的。
小时候,苏晚柠抗议过,哭过闹过,换来的却始终只有冷冰冰的一句。
“你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
后来步入初中,苏星禾来了兴致想学舞蹈,家里地方不够,于是苏晚柠直接被送到了寄宿学校,而她的房间也变成了苏星禾的练舞室。
这样的偏心和冷漠中,苏晚柠也变得麻木。
她接受了自己是不被爱的,接受自己只是一个透明人。
但她偏偏遇到了霍予洲,他的偏爱明目张胆的的保护,让苏晚柠以为自己终于值得被爱了,却没有想这到头来只是欺骗。
零碎的片段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生与死之间,苏晚柠仿佛又走了一遍。
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耳畔响起若远若近的呼喊声。
苏晚柠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