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我真的看错你了,看来上次把你扔进水池,根本没让你长记性。”
他上前一步,不顾苏梨烫伤的疼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宿舍楼后面的训练楼走。苏梨拼命挣扎,可烫伤的刺痛加上淋雨引发的高烧,让她浑身乏力,根本挣脱不开。
沈亦舟把她推进一间小黑屋,“砰” 地关上房门,落了锁。
“好好在里面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外传来他冷硬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梨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嘴唇咬得发白。
又是小黑屋,又是禁闭。
十几岁被父亲关,现在又被沈亦舟关,他们折磨她的手段,从来都这么相似。
三天后,苏梨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时,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
连续几天没吃饭没喝水,身体虚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但比起饿和冷,更折磨人的是晚上的黑。
黑暗像是有形的,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和骨头,将那些被父亲关小黑屋的记忆一刀刀剜回来。她醒着的时候怕,睡着的时候也怕,一闭眼就是童年的那扇铁门。
那种被抛弃、被遗忘、被当成垃圾关起来的感觉,让她三天里一度崩溃。
直到门被打开。
光亮刺得她眼睛生痛,她却本能地往光那边爬,像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可下一秒,光亮带来的人,是苏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