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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个瘸腿的女人拄着拐杖揍着,而一旁的红色跑车也缓缓地跟着。

“小木头,你听我说,星禾她没有恶意的,她知道你从小性子软,怕你在学校被人欺负,所以才让我保护你的,你看你在学校的那些年都没有人敢欺负你吗?”

苏晚柠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霍予洲,眼眶发红带着愤怒。

他怎么能将这一场精心的算计说得这么清白与伟大。

苏星禾的这场局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看出,她不信霍予洲会发现不了。

“而且我觉得星禾也没有你说得这么坏,你父母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偏心,是你太敏感了。”

躺在手术台上放任她死叫不偏心?不分青红皂白冲进警察局要打死她叫不偏心?她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只是因为她敏感?

隐忍依旧的情绪在这一刻悉数迸发,苏晚柠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崩溃的瞬间向霍予洲诉说的心里的创伤。

她撕开自己的伤疤,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那一面,将自己惨痛的过往剖析在他的面前,最后换来的却只是霍予洲的一句,“是你太敏感了。”

杀死一只鸟儿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论它做什么都说它在歌唱。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苏晚柠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霍予洲,“霍予洲,那天,你早就知道我要跟你告白对吗?”

5

在苏晚柠逼问的眼神下,霍予洲低下了头,“是。”

“晚柠,这件事真的是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过你,是你想多了。”

一声苦涩的笑在她的嘴角蔓延,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该嘲笑自己的愚蠢,还是嘲笑自己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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