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叮嘱过了,不要让先生夫人知道您过敏的事情。”说完,他又请示:“明早的会议和下午飞纽约的行程需要取消吗?”
叶屿澈:“照常进行。”
方盛了然,他跟着叶屿澈五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他因为个人原因休过假。
“那我跟叶叔说一声,让他随行。”
叶屿澈没拒绝,他虽然不觉得这事有多大,但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了担心。
“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叶屿澈想着,奚念应该快洗好澡了。
......
奚念洗好澡,换上了方盛带来的白色羊绒衫和浅绿色休闲裤。
“感觉怎么样了?”
奚念出来的第一时间看了看吊瓶,问叶屿澈。
不过才过去十几分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化,但叶屿澈还是耐心回答:“感觉好多了。”
奚念神情放松了些,“那就好。”然后在床边坐下,很郑重跟叶屿澈道歉:“对不起,要不是我突发奇想要改装画室,又带你去参观,你也不用在这遭罪。”
叶屿澈就知道她在内疚,宽慰她:“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过敏,这下以一点非常小的代价知道了这么个问题,很值。”
奚念张着嘴巴“啊?”了一声,还能这么计算得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