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
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前方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她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微醺红晕,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没有了昨夜的慌乱,也没有了清晨的羞赧。
甚至没有了之前偶尔流露出的那丝柔和。
她就那样坐着,像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雕塑。
仿佛已经放弃了对自身情感和意愿的掌控。
将自己完全物化,变成了一个为了完成家族使命而存在的工具。
这一幕,莫名地让苏泽感到一阵胸闷。
他看到云雪那副将内心彻底封闭、任由外界安排的模样。
与自己当初被动接受入赘协议时的心境,似乎有着某种本质的不同。
她是在对抗之后,选择了自我割舍。
她看到他推门进来,空茫的眼神动了动,聚焦在他身上。
但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程序化的确认。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