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声音慵懒磁性。
“打给我。”
宋攸宁的闺蜜满脸羞红,头也不自觉下低。
小时候,妈妈总说我要是男孩,肯定会迷倒万千少女。
我很讨厌这句话。
我只想做个家人港湾下的小女孩儿。
可现在,我也无比庆幸自己酷似男孩的外形和声音。
让我能为家人报仇。
回到租的房子后,过往记忆一遍遍朝我侵袭。
宋攸宁的未婚夫回国后,抓走了我们全家人。
哥哥跪地乞求所有事情他一个人承担,放了我和爸妈。
可宋攸宁却是满脸不屑。
“能陪在我身边5年,已经是你偷来的福气,就不要再和我讲条件了。”
手起刀落,哥哥喉间飙出的鲜血溅了我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