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人引着进入休息大厅,里面有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原本吧台处正在喝酒的男人,见到顾庭聿进来,立刻放下酒杯冲他过来,“庭聿,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你很久了!”
说着,男人看向秦筝,又向顾庭聿询问道:“这谁啊?”“我夫人。”顾庭聿道。
“啊?”
似乎是没料到顾庭聿会这么说,男人诧异地打量起秦筝。
不论是她的穿着还是长相,都完全和他们这个圈子格格不入,顾庭聿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也只是惊讶了刹那,男人冲着秦筝笑道:“你好,我是周延序。”
“你好。”秦筝客气地应了一声。
周延序道:“别在这儿站着了,我们进去吧。”
啪啪啪!
周延序拍了拍手,把里面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们这边,“给大家介绍一下新人,这位是顾总的夫人。”
说完,周延序看向秦筝,“你叫……”
秦筝笑了笑,“大家叫我顾总夫人就好。”
她这话一出,对面立刻有人讥讽地笑了起来。
“顾总什么时候,连这种货色都能带出来了。”
“这该不会就是前几天,顾家给顾少你娶的新婚老婆吧?咱们圈子里是没人了吗?找这么个丑八怪来应付你?”
“你这丑货也配得上我们叫你顾总夫人?回去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吧!”
周延序略带歉意地看向秦筝,“抱歉,他们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看似是替那些人道歉,这个周延序实则是拿心直口快,给这些人当挡箭牌。
秦筝眯起眼眸笑了笑,微微弯下腰,低声向顾庭聿问道:“我要是得罪了这些人,害你失去合作,你不会生气吧?”
“合作而已,无所谓。”顾庭聿道。
“那就好。”秦筝得到顾庭聿的肯定答复,立刻笑着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些人。
“我是你们顾总亲口承认的夫人,怎么就不配了?”
秦筝指向其中一个贬低自己长相的人,“你以为你自己就长得很好吗?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先照照自己的样子,再出来说别人的长相吧。”
“你们现在骂我,就是在骂我老公。”秦筝道:“你们是觉得我老公现在残疾,所以谁都能上来踩一脚是吗?”
虽然自打顾庭聿站不起来之后,有不少嫉妒恨他的人在背后落井下石。
可却没人敢真的在顾庭聿面前,太过于放肆,毕竟这个活阎王当年整治人的手段,也是令人闻风丧胆!
刚才出言讥讽秦筝的那几人,都有些怂了。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牵扯顾总了!”"
“你胡说!”顾心悠被激得失态,站起来声音不稳道:“你怎么能一再地冤枉我!”
“冤不冤枉,查查就知道了。”顾庭聿道:“谢特助,去请古玩专家周老过来。”
顾心悠一时失神,跌坐在位置上,双手紧紧交握着,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安。
周老来得很快,地上的碎片已经被人捡起来,摆到前厅的桌上,顾家的人也都一同坐到了前厅。
秦筝坐在顾庭聿的身边,悠闲地摆弄着手机,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睨了一眼秦筝,顾庭聿开口,“你就那么确定,花瓶是假的。”
“当然!”秦筝收起手机,凑近看着顾庭聿,“我见过真的,不在你们顾家。”
就在这时,周老收起了鉴定工具,宣布道:“这花瓶的确是真的……”顾庭聿盯着秦筝,声音漠然,“你要倒霉了。”
顾庭聿的话音落下,顾卓越第一个向秦筝发难,“爷爷!你看吧!周老都说这花瓶是真的!这个女人就是满口谎话!”
“爷爷,这件事虽然我是被冤枉的……”顾心悠在旁边掉起眼泪,“但是我也不怪大嫂,大嫂可能是打碎了花瓶,不想承担责任,才胡乱扯谎的吧。”
“既然这样。”纪非烟轻蔑地看了秦筝一眼,“还是请家法吧。”
顾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用力一点,看向秦筝的眼神带着不悦,“上家法!”
“等等!”
秦筝站起来,走到周老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小老头,你真的会鉴定吗?”
“你个丑八怪!竟然敢质疑周老!周老是古玩鉴定的专家!整个京市没人比他厉害,你今天得罪周老,就不是一顿家法能解决的事了!”顾卓越道。
周老倒是不屑于继而秦筝生气,“这位姑娘,看来你是对我的鉴定结果有异议了?”
“当然,这花瓶分明是假的,你这都看不出来,就别声称是古玩的专家了。”秦筝道。
“这位姑娘还是别说大话了!”周老道:“我虽然是夜莺师父的门外弟子,但我按照师傅教我的东西,至今没有失过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老头子我说得不对!”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周老这样一个门外弟子,秦筝还是转身和周老对视,“我劝你,还是再仔细看看碎花瓶的底部吗,再来和我对峙。”
“还有。”秦筝压低声音,“第二次机会如果都把握不住,你这个门外弟子,我可不认!”
周老心下一惊,对上秦筝那双通透的眼眸,他下意识地一慌,几步走到桌前,继续检查花瓶碎片。
顾卓越眼见这样拖下去恐怕没结果,当下立刻道:“别废话了!赶紧把人带下去!”
“住手!”
这是头一回,周老的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刚才是我一时失察,没有看到瓶底的造假痕迹!这花瓶的确是假的!”
“什么?!”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除了顾庭聿,皆都被周老的话震惊!
顾卓越不死心道:“周老您可要看好了!别被这女人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