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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此刻唯有最纯粹的爱欲与交付,红绡帐暖,春宵苦短,两颗早已纠缠不清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契合,共赴巫山云雨,将所有的深情与诺言,尽数融入这洞房花烛的旖旎春光之中琴瑟和鸣的日子如流水般滑过

然,淮王府的宁静之下,微生砚却清晰地感知到来自东宫愈发明目张胆的忌惮

御史的奏本开始隐晦地提及“祖制不可废”,这一点微生砚早在成婚那日便看清,但这件事不能由他说出口,毕竟他‘需要’长公主提醒,需要长公主做出决策,太过聪慧的人,总会让人忌惮

女子三日回门之日,长公主刻意支开宝缨,微生砚则与长公主落座于茶室

室内茶香袅袅,却驱不散凝重的气氛,姜沅摒退左右,目光锐利地看向正在烹茶的微生砚

“淮王殿下,”她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近日朝堂风声,可曾察觉?”

微生砚放下手中的茶具,眸色深沉:“不过些老生常谈,催我就藩罢了,姑姑不必忧心,父皇尚未表态。”

“正是陛下尚未表态,才更需警惕!”姜沅指尖轻叩桌面,“陛下恩准你暂留,是念你军功与新婚,然圣心难测,若待他人一再进言,陛下迫于压力下旨催促,你我便陷入被动,届时再走,便是灰溜溜地被赶出京城,于你声望有损。”

微生砚眉头微蹙:“姑姑的意思是?”

“自是以退为进。”姜沅吐出四个字,眼神冰冷而算计,“主动上表,请求依制前往封地,言辞恳切,言明虽不舍陛下与京师,然祖宗法度不可违,储君威严不可侵,为臣为子,皆当恪守本分”

微生砚瞬间明了

他沉吟片刻,指尖划过地图上“淮”地所在:“淮地富庶,却非重地,远离权力中心,此时离去,岂非前功尽弃?”

“错!”姜沅冷笑,“正是要远离这是非旋涡,你如今军功在身,声望正隆,留在京师,是众矢之的,一言一行皆被放大,易授人以柄,太子及其党羽必千方百计寻你错处

反之,你若主动请辞,陛下必感念你谦恭知礼,朝堂之上亦会有人赞你深明大义,太子见你离去,警惕之心稍懈,或许便会露出破绽。”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且淮地水陆通畅,物产丰饶,正可暗中积蓄钱粮,培植心腹,京中有本宫在,自会为你周旋,待时机成熟…”她未尽之语,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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