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揣测像冰冷的针,刺穿她最后的尊严。
脚踝和手肘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更说不出话。
她下意识地,将最后一丝求助的目光投向几步之外的端木朝。
端木朝接收到她的视线,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下颌线绷紧,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和周围探究的视线间飞速扫过。
何雪逃婚的风波未平,若此刻他与江文星的关系曝光,只会引发更大的舆论海啸,对端木、何两家都是灾难。
电光火石间,权衡已定。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手臂更紧地揽住何雪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雪儿不舒服,我们走。”
说完,竟真的推着何雪的轮椅,决绝地转身,穿过人群,将她连同那些羞辱,彻底遗弃在身后。
江文星像一件垃圾,被保安粗暴地请出了婚礼现场,丢弃在酒店后门无人的巷口。
烈日灼灼,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受伤的脚踝肿胀不堪,手肘一片青紫,但都比不上心口那片被彻底冻结的荒芜。
意识在高温和剧痛中渐渐模糊,过往片段如同陈旧胶片,在脑海中疯狂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