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昭示意无碍，轻轻一闻，里面正是淡淡的迷药味。

韩秋继续道，“我找懂药的弟兄验过，这迷药若服用，能让人瞬间失去力气，却不会立刻昏迷。李良定是被杨渺用这药控制住，再伪造了自杀现场！我审了他半个时辰，他一开始还抵赖，后来被打急了，虽没明说，却漏了口风！”

卫离昭看着被押的杨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卫离昭走上前，盯着医官的眼睛道：“是谁让你做的？”

杨渺抬起头，迎上卫离昭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卫督军，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要么放了我，要么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永远别想从我的嘴里套出半个字！”

杨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卫离昭淡淡道：“你以为我不敢让你死？来人，先给我把他带到西帐。”

杨渺此时还不知何意，只被亲兵们押着往帐子走。

刚到帐门口，帐帘被风吹开，里面的士兵正好抬头，正是被救回来的八人。

杨渺瞥见他们的瞬间，眼神骤然变了，尽管很快恢复镇定，却还是被卫离昭捕捉到了。

卫离昭立刻追问：“你认识他们？”

杨渺猛地转头，避开卫离昭的目光：“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些人！”

卫离昭上前一步，厉声道，“不认识？那你刚才为什么会慌？”

杨渺知道事情似乎已经败露，脸色一白，却依旧嘴硬：“我，我只是被风吹了眼睛，督军别血口喷人！”

韩秋这才看清这些虚弱之人正是营中丢失的士兵，一时间在一旁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