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舟在和我结婚前,就给所有资产做了公证。
婚后所有收入,都由代理人持有。
根本不经他手。
早在我们结婚那天,他就告诉过我。
他永远不会因为一本结婚证,就把自己辛苦得到的一切,分一半出去。
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满纪父逼他结婚。
也理解他这么多年来,过得有多么艰辛。
所以我听话的什么都没要。
甚至签署了甘愿放弃一切的文件。
直到看见遗嘱,我才知道。
那些不愿意给我的东西。
他早就想好,怎么合法的送到另一个人手中。
他也不是不愿意结婚,只是他期待的新娘不是我。
我抿了口温水,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沙哑,
“不必了,宋律师,我不需要财产,只想离婚。”
他给我拟文件时。
我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不是心痛,是愤怒。
我和他结婚七年,他竟这般欺骗我。
让我当了这么久的傻子。
他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关纯月。
这么多年来,给我送的礼物只有一只二手的腕表。
价格不过五十元。
就连我孕期不小心摔了一跤,差点保不住孩子时。
他正陪关纯月在迪士尼过生日。
最可笑的是。
他让我亲手为他们设计婚纱。"
我在阳台种了几株盆栽。
小小的公寓,我却觉得格外温馨。
刚要休息,我却接到一通电话。
是纪礼舟的助理。
我刚接通,纪礼舟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江听渔,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纯月身体不好。”
“你这样做,会让她受到刺激!”
“你现在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好好把我的血脉生下来。”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紧。
没想到,我离家后,他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关纯月。
至于我的安危、身体、情绪。
他从来都不会考虑。
“江听渔,说话,你听到没有?”
“现在就回——”
我把电话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我如他所愿,不再刺激关纯月。
也不会再打扰他们。
4
手术前,我应医生要求做检查。
医生给我看B超,宝宝的手脚已经成型。
“宝宝很健康,你真的要放弃吗?”
“况且月份大了,如果引产,对你的身体影响很大,就连宝宝也会有痛觉。”
我抚摸B超上的小小身影。
心脏好像被无形大手攥住。
这是我血脉相连的宝宝。
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闭上眼,痛意在黑暗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