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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舟看她哭了,心更没来由软了下去,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方才她欺负你,你为何不唤孤?你就这么好欺负?谁都能欺负你是不是?你就这么没脾气是不是?”

薛茵原以为他要训斥自己,没想到他说出的话却是这些。

她哽咽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还抽了抽鼻子。

“我……我怕打扰殿下。”

她只是习惯了隐忍,爹娘亡故以后,再没有人替她撑腰了,她又生性是个内向胆怯之人,自然只能愈发隐忍。

在陆家,就连舅舅有时候帮她说话,都要面露为难,更何况谢玄舟这个与她非亲非故的人?

谢玄舟道:“你既是孤进宫的,便是孤的人,旁人若欺辱你,便是在欺辱孤,若再有下次,你如此软弱,便是任由旁人欺辱孤,把孤的脸面扔在地上不管。”

他说罢,又吩咐下去:“让冯良媛去殿前跪着,自己掌嘴。”他面上不由浮出几分厌恶,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轻浮且恶毒的女人。

谢玄舟看向薛茵的脸,又让人去请太医。

薛茵怔住了,眼泪好似决堤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人若是受了委屈没人看见,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若是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了,还问你疼不疼,那你就会觉得特别特别委屈。

她没想到谢玄舟竟然丝毫不曾怀疑过她,完全地站在她这边,不曾犹豫分毫。

薛茵哭得太过汹涌,原本殿中还在等候的幕僚们都朝薛茵看了过来,好奇她的身份。

谢玄舟觑了眼他们,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谢玄舟又看薛茵,拿出帕子,递给她:“你当真是水做的,不许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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