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茵苦笑不已,只觉得命运当真爱捉弄人。
她叹了声,回了住处。
薛茵是一个人住,她点了灯,在椅子上失神想刚才的事。
如果她昨日告诉了太子,那会不会一切都不同,太子会给她一个位份,她就成了太子的人,如此一来,宁王就不会再敢打她的主意了。她不奢求太子的宠爱,能在宫中养老也不错。
薛茵长叹一声,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这时候再告诉太子,倒显得她像攀附富贵,何况太子也未必愿意相信她。
可今日太子问她有没有胎记又是为什么?
薛茵心里乱得厉害极了,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一向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或许……就这样吧。
薛茵这日夜里睡得并不好,她又梦见那天的事,梦见太子强迫她,还梦见宁王。薛茵从梦中醒来,大口喘气,后半夜都没睡好。
第二日一早,薛茵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当值。
谢玄舟看到了她的黑眼圈,微皱眉头,她不会是害怕得昨晚没睡好吧?
呵,小鹌鹑。
薛茵没睡好,神思还有些恍惚。她察觉到谢玄舟的目光,怔怔抬头,同谢玄舟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