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脸色煞白,刚要张嘴辩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韩秋最先反应过来,他曾在南阳军待过五年,认得萧珩之,忙上前一步行军礼:“末将韩秋,恭迎璟王殿下!”
其余人虽大多不识璟王,见韩秋如此恭敬,也连忙跟着行礼。
萧珩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卫离昭身上。
卫离昭抬眼瞧他,也有些好奇问道:“殿下怎会有空来东郊大营?
“奉父皇令,巡视各营军备。”萧珩之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李良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璟王殿下,您可算来了!末将等您许久了!”
萧珩之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哦?你怎知本王会来?”
李良偷偷瞥了眼卫离昭,压低声音道:“昨日末将给舅舅,也就是当朝刘丞相,写了封信,细说东郊大营的现状,想必殿下是为这事来的吧?”他以为萧珩之是来替自己撑腰的,说起话来愈发得意。
萧珩之看了一眼李良,冷声道:“今日早朝,刘丞相确实向父皇奏报,说卫督军到营后,动辄惩罚军士、搬营动土,搅得大营鸡犬不宁,士兵怨声载道。父皇见他说得恳切,便派本王来查证。看来这些,都是你向丞相禀报的?”
李良的笑意更浓,忙点头哈腰:“正是末将!末将并非有意针对卫督军,只是实在不忍见大营乱了章法,为了大局着想,才敢向舅舅进言!”
“大局?“ 萧珩之冷笑一声,突然沉声道,“来人,把李良拖下去,重责五十军棍!”
李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挣扎着喊道:“殿下!这、这是何故?末将句句属实,为何要罚我?”
萧珩之道:“身为辎重营校尉、大营副都尉,营内人员、物资底数不清,卫督军给了你机会重新排查,你却仍敷衍了事,连记录都含糊不清。玩忽职守、谎报军情,在本王这,五十军棍,已是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