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初低垂着脑袋,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掌心放着两颗橘子糖。
桑蕴初错愕的抬头,映入黑眸,靳屿白眼尾挑了挑,“吓到了?”
桑蕴初眼底落下失望,还以为是哥哥来了。
她接过他手里的糖,轻声道谢。
靳屿白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失落,眼眸眯了眯,脸色有些冷。回去坐的是靳屿白的跑车。
桑蕴初脑子渐渐清晰,想到他刚刚那句,“我的人”。
她呼吸放缓,悄悄看了一眼靳屿白。
他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脸色冷而严峻,单手操控方向盘依旧把跑车开得稳当。
山里的公路两边都是杉树,跑车如猛虎呼啸而过。
桑蕴初指尖一下一下的抠着包上的拉链,犹豫几下轻轻开口,“刚刚谢谢你。”
靳屿白:“哦。”
桑蕴初见他兴致不大便把嘴给闭上了。
靳屿白心情确实不好。
她眼底的失落是因为没有看到沈谨弋,他其实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桑蕴初对沈谨弋这么依赖。
依赖到眼里看不见其他人。
桑蕴初以前放假,沈谨弋都会带她来「挽月雕弓」玩,沈谨弋不管是室外还是室内箭都射得格外好。
桑蕴初这个妹妹很称职,乖乖的坐在那里,也不管沈谨弋射得怎么样,往往都是刚射出去,结果还没出来她便非常给力的鼓掌。
嘴里说着“哥哥好厉害。”
并且还会发出很傻气的哇哇声。
谁看了都会羡慕沈谨弋有这样一个漂亮乖巧的妹妹。
靳屿白也不例外。
他和沈谨弋关系好,也会经常在「挽月雕弓」比试。
但桑蕴初就像沈谨弋的死忠脑残粉,眼里只能看见沈谨弋,对靳屿白视而不见,明明好几次靳屿白分更高,但桑蕴初嘴里只夸赞沈谨弋。
靳屿白这人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是别人主动跑到他面前把好东西献给他。
他习惯了追捧,习惯了唾手可得。
倒是第一次有得不到的。
越想,胸口越闷。
靳屿白将跑车靠边停下,斜眼睨她一眼,“就谢谢?”
桑蕴初正发呆,听到这话还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