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烟哐当跪地,头被唐音音抓着就往墙上撞。
砰砰砰。
唐音音一脸狰狞。
苏晚烟数着额头传来一下又一下,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老师的名声。
“音音!”
第十九下,一直没说话的谢宴怀开口,苏晚烟差点都忘了这房间还有一个人。
“宴怀,你想拦我吗?过去三年就是因为她我们分隔两地,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没我了?”
唐音音声音染上了哭腔。
苏晚烟感受着从额头涌下温热的血液,心里没有波澜。
她不再对谢宴怀有期待。
时间仿若静止几秒,空荡到苏晚烟险些晕倒,谢宴怀瞥了瞥她的方向,再开口换了语气:
“我没说想拦你,只是怕你累。我叫了保镖让他们动手,外一伤到你,我该心疼了”。
果然。
苏晚烟没有表情。
她的心早就叫被人挖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