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次他也受伤了,但比那个人好太多了,肩膀多处擦伤,头摔破粘着头皮流了很多血,但他依旧稳稳当当的从车里出来,丢下头盔来到那人面前将他踩在脚下让他道歉。
因为在赛场上,也不知道俩人说了什么,等医护人员和其他人赶上去时,靳屿白已经松开了那人,自己朝医务室走去。
身体坚韧程度和意志力无人能及。
她当时也是听季知景说的,本来她和靳屿白就没多交集,直接潜意识给靳屿白划上了恐怖分子的区域。
在她乖顺了十几年的光阴里认为,有矛盾了应该好好说,或者是和老师父母商量,而不是一上来就斗得你死我活。
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认为靳屿白这人实在是太过偏激。
但这只是她个人想法,毕竟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
或许是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如今这样的场面在她眼前上现,桑蕴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感觉到靳屿白身上那那股痞气和野性。
像一头难以驯服的野兽。
许天昱又惨叫了两声,那两支箭分别在他左右腿裤上,靳屿白轻嗤一声,微抬下巴,一脸倨傲。
将弓丢给负责人,转身看向桑蕴初,眼底的野性倨傲慢慢散去。
“没事吧?”
桑蕴初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转身,一双眼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