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半年的暗无天日,这地狱般的折磨,不是意外,不是拐卖。
是我那血浓于水的亲姐姐,送给假少爷的生日礼物。
半年前,我被陆家认回。
那天陆雪遥当着全家人的面,温柔地把一件高定西装披在我肩上,笑着说:“正言,姐姐以后会把这二十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转头,她就在直播间里冷冷打字:这土包子穿高定好比偷穿主人衣服的下人,看着就恶心,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那天陆若尘因为我回来,哭得双眼通红,缩在陆母怀里瑟瑟发抖。
但在没人看见的角落,他凑到我耳边,低声如鬼魅:“哥哥,你可千万别死啊,我的心脏坏了,还等着你的那颗救命呢。”
陆雪遥嫌我土、丢人,陆若尘一哭,我就成了凶手、小偷。
无论我怎么解释,只换来她厌恶的眼神和冰冷呵斥:“你非要气死阿尘吗?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
最后一次记忆,是陆雪遥说带我去郊游散心。
我满心欢喜地上了车,接过她递来的水。
醒来时,人已经在王癞子的猪圈里。
脖子上多了条铁链,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我想过死,可王癞子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