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想跑是吧?想求救是吧?还敢弄出动静?”
他一脚踩住那个还没被风吹远的小布条,狠狠碾进泥里。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这双腿,也就别想要了。”
4
那天之后,我被转移到了地窖里。
这里更黑,更潮,只有老鼠做伴。
王癞子彻底打断了我的右腿,现在,我真的成了一个废人,连爬行都成了奢望。
但我没有死,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
我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开始腐烂。
被反复凌辱的后 庭早已溃烂不堪,伤口感染化脓,引发了高烧和难以忍受的剧痛,腥臭的脓血几乎没有停止过。
那个雨夜,王癞子虽然没得逞。
但在更早的、刚被卖来的那几天,我被王癞子转手给隔壁的光棍李二狗,被他和其他几个混混轮番糟蹋,度过了地狱般的三个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