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的棍棒密集落下,我在泥水里翻滚,血水染红了猪圈。
意识渐渐模糊,但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刚才在猪槽边摸到的一块碎瓷片,很锋利,足以割开喉咙。
不是我的,是王癞子的。
我在昏迷中被拖回柴房,被冷水泼醒,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呼吸带着血腥味。
王癞子坐在破旧板凳上磨刀,磨刀声霍霍。
他骂骂咧咧:“妈的,晦气!老板扣了一半钱,都怪你这个贱人!”
他阴狠盯着我:“既然老板不给钱,那老子就自己找乐子。”
他放下刀,解开裤腰带,浑浊的眼里满是淫邪。
我躺在草堆上,动弹不得,碎瓷片不知丢哪去了。
王癞子扑上来,恶臭的嘴凑近,粗糙的手撕扯。
我拼命挣扎,却无力抵抗。
“刺啦——”
衣服撕碎,皮肤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