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怀突然出声,让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你伤得挺重的,我来陪你”。
他轻轻摸了摸她头上的伤口。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谢宴怀第一次在苏晚烟面前展露从前他们恩爱的神情。
可现在的苏晚烟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一下子躲开,谢宴怀手臂收力,反而抱住她。
“晚烟,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可没办法,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你能吗?”
谢宴怀像说自己听:
“可我想你想的不行,我好像对你的身体上瘾了。怎么办,我不是病瘾发作,我是太想你了”。
6
换做从前,这对苏晚烟来说是动耳的情话。
但现在,她早就清醒了。
谢宴怀又叫她晚烟,他也只是又想利用她罢了。
苏晚烟全力推开谢宴怀,可她接连住院,早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