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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淮王府

微生砚的动作极快,接旨后不过两日,一切就已准备就绪,车马仪仗,护卫随从,皆已安排妥当

出发前夜,宝缨依旧心神不宁,微生砚将她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别怕,宝缨,一切有我”

翌日,淮南王车驾启程,奉旨返京

车轮滚滚,驶离了风景如画的淮地,朝着波谲云诡的长安城而去,微生砚握着宝缨的手,目光却已投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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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风吹落了御街两侧的槐叶,却吹不散宫墙深处盘桓的阴云

长公主的动作更稳更快,不过半月功夫,弹劾太子微生钰的奏折已在景帝的御案上堆成了小山

那些“私纳外臣、暗蓄死士”的罪名,像精心编织的罗网,看似天衣无缝,明眼人却能窥见网绳上缠绕的权力丝线——长公主的金印、闵夫人的玉簪,还有那些急于攀附新主的朝臣

东宫之内,微生钰正临窗临摹《问卿安》,笔尖悬在纸上,墨滴在宣纸上晕开小小的圆,内侍总管尖着嗓子传召时,他甚至来得及将最后一笔捺画收得沉稳有力

放下笔时,他看了眼案上堆叠的奏折,那是他昨夜写的辩白书,字字恳切,却终究没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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