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初开口解释又被他堵住,“好了,知道你喜欢我,你可以走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桑蕴初羞愤离开,脸上的桃红很是显眼。
季知景立马看出来了怎么回事,“你这也太过分了,故意这样说你看人蕴初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靳屿白撩起眼皮,轻轻笑了声,“我说的事实,要不然她脸红什么?”
季知景可不信,“蕴初怕你都怕成啥样了?怎么可能喜欢你,你真把自己捧太高了。”
“肯定是你套路了人家。”
靳屿白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爱信不信。”
剩下的餐是其他同事上的,俩人没怎么吃就走了。
特别是靳屿白,一口都没动。
桑蕴初收拾餐盘的时候,很是心疼,真浪费。
她算是明白了,敢情就是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
桑蕴初第一次见到靳屿白是在舅舅家,初一的寒假,她刚上完芭蕾舞小课,和哥哥沈谨弋一起从外面回来。
得知靳屿白来了,沈谨弋还挺开心的,她上楼去换衣服,得知俩人在电竞房打游戏,她也想去玩。
她当时穿着一件猫咪图案的睡衣,裙摆到膝盖下面的位置,她从小皮肤就白,穿上这件睡裙跟香香软软的小猫咪似的。
她敲了敲门,大概是里面戴着耳机没听到,她自己悄悄打开了门,探出脑袋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