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桑蕴初和姜溪一起前往市中心机构上课。
俩人小时候练过写字,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俩人当时看到招聘信息约着一起去了,面试时老板对他们俩都很满意就一起录用了。
一个上午有两节课,授课年龄都是五到十岁的小朋友。
上完课,桑蕴初收拾东西前往地铁站,姜溪有其他兼职俩人一起去的地铁站,中途分开。
挽月雕弓俱乐部并不在市区,主要是为高端人群服务。
像桑蕴初的射箭就是在那里学的,小时候跟着哥哥沈谨弋一起出去玩,看见过沈谨弋射箭,当时她很感兴趣,沈谨弋便在这儿给她找了最好的教练教她。
她学了一个月就小有成就。
当时受到了不少夸奖,许是压力大,心事多,这类运动项目让她解压不少,也让她爱上射箭。
地铁直达不了,她又打了车,看着这三十多的打车费她肉疼。
想着等会儿下山,得想办法让靳屿白载她一程。挽月雕弓的人认识桑蕴初,见她来了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意外。
毕竟她已经有两年多没来了。
侍者上前,“蕴初小姐,您还是要以前的场地吗?”
桑蕴初嗓音轻柔:“带我去靳少的场地。”
侍者愣了愣微笑着给她引路。
挽月雕弓作为高端射箭场所,不仅仅有射箭还有射击,马上射箭等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