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锋利的粗铁钉,硬生生地穿透她的手腕,直接钉在十字架一端。
随之惨叫声响彻整个会堂。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直至最后一根钉进脚裸,冷曦已经痛到麻木,喊都喊不出声,只剩半条命。
可接下来,十字架被竖立起来。
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她感到四肢的神经被往下扯,简直生不如死。
鲜血更是流了一地。
疼,好疼......
冷曦掀起眼皮,却见霍北枭伸手挡住沈慈音的双眼:“别看,太脏了。”
一句话,狠狠刺穿她的心脏。
曾经那个护她周全的男人,如今却亲手将她抽筋扒皮。
冷曦,你该死心了。
8
冷曦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
但她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期间霍北枭送来许多补品,以及美名其曰‘褒奖’的珠宝首饰,通通被她扔掉了。
出院这天,她回了帮会一趟。
想到霍北枭办公室拿份名单,刚要推开门就听见里面的喘息声。
“音音,我真的好爱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冷曦顿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半开的门缝,霍北枭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沈慈音被吻得面热耳红,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我、我可以答应和你在一起,但,我有个条件。”
霍北枭闻言喜不自胜。
“你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要做你的妻子。”
沈慈音一字一顿地说,“我愿意在主的见证下,将自己交给你......但需要在你离婚的前提下。”
蓦然间,死一般的寂静。
冷曦死死地盯着他,终于听见霍北枭的声音:“好。”
简单又郑重的一个字。
就同当年她答应他的求婚一样,以为是一辈子,结果成了最大笑话。
冷曦嗤笑了一声,脸上不再有任何悲伤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她先洗了个澡。"
冷曦阴鸷一笑,抄起一旁的木凳想要往沈慈音的身上砸去。
可还没落下,反被一击。
她的后背被人狠砸了一棍,整个人向前倾倒,跪撑在地。
紧接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霍北枭来了。
一群马仔开道,他走在正中间,一身黑色风衣,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暴风雨前的死寂气场。
“冷曦,你是不是找死!”
他心疼将沈慈音搂在怀里,看着她脸上的血迹,扭头瞪向冷曦。
冷曦笑了笑,擦掉手上的血。
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死?这个建议倒是不错,我现在是挺想弄死她的。”
“你!!”
霍北枭额头青筋暴起。
“来人,她是怎么打音音的,我要她十倍奉还,谁也不准手软!!”
6
“不可!”
沈慈音出声阻止:“不准在主的面前造孽,霍太太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理解也不会跟她计较,但亵渎主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将她带到地下室关禁闭,将圣经抄一遍就当是赎罪了。”
“好,依你。”
闻言,霍北枭眼里的爱意更浓。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到木椅上,然后带人将冷曦押去地下室。
地下室里,两人四目相对。
“这次你过分了。”霍北枭冷眼将一本厚书递给她,眼底毫无怜惜:“什么时候把书抄完,我再放你出来。”
冷曦将书夺过,撕成两半。
终究忍不住问出:“沈慈音干的事,你知不知情?我爸妈的墓地被她......”
“我允许的。”
话没说完就被霍北枭打断。
轻飘飘的一句,却有千万斤重地砸在她的心口上,碾碎了所有。
冷曦心死地闭上了眼。
那两块墓地还是他亲自挑的。
少时她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港城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他们晚上摆宵夜摊,白天还去兼干高空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