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依旧一片冰冷,心底却是一片寒冰。
秦书意那一下分明是冲着她的后脑,想要她的命。
而她不过自保,却要被冠上恶毒的罪名。
她被粗暴地推进客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盛嫣然缓缓闭上眼。
她此刻只觉得,秦书意那一下还是砸得太轻了。
若是能再重几分,将沈昭池拎不清的脑子砸烂才好。
7
深夜的西山别墅一片死寂,只有走廊里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砰” 的一声巨响,客房的门锁被暴力撞开。
沈昭池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后脑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张纸条,正是宋临川留给盛嫣然的那一张。
“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住我给你的别墅,原来早就攀上了高枝。”
“宋临川?宋家的人?”
“盛嫣然,你倒是好本事,刚出狱就勾搭上了他,以为这样就能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