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时,身后已经传来了傅嘉明的声音,
“在和谁打电话?”
说着,许清欢在傅嘉明一脸疑惑中,转身回到了屋内,
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没谁,只是给江江的老师打去电话告知了这个消息。”
“这份协议,你签了吧。我们......”
她还未讲完,便看见傅嘉明将协议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以后要什么直接跟助理讲,不用搞这么繁琐。”
“毕竟......你刚失去了孩子,需要安慰。”
当晚,便是许江江的头七。
按照风俗,许清欢应该在他死掉的地方烧些衣服。
悬崖边,只有许清欢一个人静静地跪在原地。
漫天的火光间,许清欢将儿子的衣服一件件丢了进去。
既然他们要跟她演戏,那她不介意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