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我,点了一支烟。
“念念,你先回去,等会我要在院里加班。”
我的话哽在嗓子里。
最后,只艰难吐出一个字,“嗯。”
那晚,傅斯年闭上眼,在我身上格外卖力。
结束后,他却在梦中呢喃:“心月……”
我浑身一僵,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看着十年如一日俊美的男人。
想起他在我受欺凌时挺身而出,为我打断三十三根肋骨。
想起他为了在雪山救我,豁出去半条命。
想起我一句肚子痛,他便放掉国际会议,跨越半个地球飞回来给我煮红糖水。
傅斯年的好,历历在目。
可现在,他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的心已经不属于我。
我睁眼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然后,我给京州科学院的院长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