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上的扣子应该是昨晚被她扯掉了几颗,其中一颗就落在她的膝前。
就在闻音以为对方不会回应时,周季寻看着她开口了。
“还记得昨晚对我说的话吗?”
“我同意了。”
他声音不大,低柔而哑的声音足够清晰的让她听到。
昨晚她对周季寻说的话?
沉默了片刻,想到了什么的闻音红着脸呆愣地跪坐在沙发上。
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此刻在这里当着周季寻的面一次次回忆昨晚社死又大胆的场面。
闻音喝酒有个特点,醉酒中的行为她无法控制,但酒醒后会记得自己醉酒时做的事,所以她对周季寻说的话都还记得。
她说‘和我结婚好不好’‘必须和我结婚’‘我是一定要嫁给你的,我要上你家的户口本,我要和二狗成为一家人’‘不同意的话就亲到你同意为止’‘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还咬你……’
昨晚一直没听到对方的回答,所以她就一直啃他,咬他……直到累了,干脆赖在他身上睡着了。
周季寻换了个姿势,离她更近了些。
“昨晚还说想和我结婚,怎么才一个晚上就不认账了?”
“这就不想负责了吗?”
闻音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听到周季寻对她说这种话。
她昨天耍酒疯说的话,他竟然当真,还同意了。
她是还没醒酒吗?幻听了?
闻音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想确认自己是否清醒。
一定是昨天喝了太多酒,还没睡醒。
她希望是在做梦。
周季寻搭在沙发上的手微顿,指尖蜷了下,然后食指和中指交叠,伸过来在闻音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让她回了神,将目光引到他身上。
“想什么呢?”
周季寻的声音很好听,两人离得又近,微扬的尾调灌进闻音耳朵里,灼得她耳廓发烫。
她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于是垂着眼眸低声道:“我昨天那些话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不能当真的。”
救命!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闻音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季寻扯了下衬衣领口,原本已经扣上的三两颗扣子又被他轻扯开。
“所以是不想负责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