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热情的邻居,林清月关上院门,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
她眯着眼,看着李文斌消失的方向。
那是知青点的方向。
原主的记忆里,李文斌这几年没少从原主这里骗钱,再加上他还会哄骗其他单纯的女知青,这狗东西手里绝对攒了不少家底。
而且,为了讨好村支书的女儿,想走后门搞个回城指标,他还在宿舍里藏了不少好东西。
“想让我等着?”
林清月冷笑一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行啊,那我就不等过夜了。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干净净,让你连条裤衩都不剩!”
她转身回屋,喝了一大口灵泉水补充体力,然后换了一双轻便的布鞋。
趁着顾霆深还没回来,趁着李文斌去卫生所包扎伤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林清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具两百斤的身体搞潜入行动,确实是个技术活。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林清月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李文斌的单人宿舍门前。
这渣男为了方便干坏事,特意花钱贿赂了队长,自己住一间最偏的小屋。
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林清月从空间里摸出一根在前世医院急诊科修器械用的细铁丝。作为一名动手能力极强的外科医生,开这种老式挂锁,比开盲肠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