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溪欢这许多年,又算什么?
她剪去长发,褪下红妆,跟着他在枪林弹雨里穿梭。
她救过他兄弟的命,也为他挡过致命的子弹。
肩胛上那道狰狞的疤,至今还在雨天隐隐作痛。
她把自己的整个青春、全部的热血和心意,都献给了这支队伍,献给了他立下的那个九十九军功的誓言。
可那誓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她。
大雪悄然落下。
让她的心又添了一分寒意。
回到房间,叶溪欢开始默默地收拾行囊。
她从柜中抱起一摞厚厚的医学笔记,一封边缘微卷的信件,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信封上,是南方军区某部的番号。
落款处,是一个力透纸背的名字——陈景言。
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
军中谁人不知 “南陈北顾”?
那是与顾清峰齐名、各镇一方的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