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终会在一起,不必被眼前的规矩束缚。
她以为谢宴怀和她是一样的想法。
可就在谢宴怀痊愈那天,他亲自发了条和唐家联姻的喜讯。
苏晚烟疯了一样质问他,谢宴怀只是等她发泄完,冷冷回复:
“我的病好了,苏医生不开心吗?”
他想要时,叫她晚烟。
他恢复理智,远远叫她苏医生。
“我们之间一直都只是医患关系,我以为你知道。”
苏晚烟浑身抖得厉害,她哭到呼吸困难,谢宴怀睫毛才颤了一下,抬手抹掉苏晚烟的泪。
苏晚烟抬头希冀地目光看着他,却听到他说:
“还有一件事,希望苏医生管住自己的嘴,知道在音音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到这一刻,苏晚烟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谢宴怀发泄的工具。
他一句有病,一切过错就都推到了苏晚烟身上。
是她没坚守住做医生的底线,谢宴怀病好了,他得过自己的生活了。他有自己的爱人,只因不舍得碰他的青梅,才招惹了她......
回忆至此,苏晚烟泪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