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烟眼前模糊,听着人群一起为他们拍手。
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他们。
身旁的男人忽然搭上她的手臂,一把将苏晚烟拖走。
3
“你干什么?”
苏晚烟挣扎,最后被随便拉进一个房间。
她鞋子都掉了一只,才注意到男人红到不正常的脸色。
“别动,我刚喝的酒里被人放了药,你作为女朋友不应该帮我解药吗?”
男人把她堵在沙发一角便栖身而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滚开!我们只是演戏,你不怕被人发现?”
苏晚烟嘶吼,精致的妆容早就凌乱。
男人像看穿一切轻笑:
“被谁发现?谢总吗?”
“这种时候还想往上贴,人家根本不在意你。他早就交代了,只要不让唐小姐怀疑,这戏怎么演都不过分。”
“你以为谁敢在谢总眼皮子底下药,还不是唐小姐在测试我们?”
苏晚烟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获取唐音音的信任,她的清白就可以被随意践踏?
苏晚烟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照着男人的头用力一砸。
哀嚎声在房间炸开,苏晚烟脱身火速开门。
不想唐音音和几个闺蜜就在门外。
“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唐音音表情有些不自在,佯装关心地询问。
苏晚烟惊魂未定,再也跟她装不下去表面的和谐。
她紧紧抓住唐音音手臂质问:
“是你下药,故意想让我......”
后半句在她唇边颤了又颤,她还是没说出口。
唐音音嘴边噙上一抹无所谓的笑:
“苏医生怎么生气了,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体验有男朋友的快乐,帮你们小两口感情升温,要不是你和宴怀的关系,别人的事本小姐还懒得插手呢。”"
既然最终会在一起,不必被眼前的规矩束缚。
她以为谢宴怀和她是一样的想法。
可就在谢宴怀痊愈那天,他亲自发了条和唐家联姻的喜讯。
苏晚烟疯了一样质问他,谢宴怀只是等她发泄完,冷冷回复:
“我的病好了,苏医生不开心吗?”
他想要时,叫她晚烟。
他恢复理智,远远叫她苏医生。
“我们之间一直都只是医患关系,我以为你知道。”
苏晚烟浑身抖得厉害,她哭到呼吸困难,谢宴怀睫毛才颤了一下,抬手抹掉苏晚烟的泪。
苏晚烟抬头希冀地目光看着他,却听到他说:
“还有一件事,希望苏医生管住自己的嘴,知道在音音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到这一刻,苏晚烟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谢宴怀发泄的工具。
他一句有病,一切过错就都推到了苏晚烟身上。
是她没坚守住做医生的底线,谢宴怀病好了,他得过自己的生活了。他有自己的爱人,只因不舍得碰他的青梅,才招惹了她......
回忆至此,苏晚烟泪流成河。
现在他也不过是兴师问罪,以为她故意留下痕迹,想挑拨他与唐音音之间的关系。
苏晚烟退出他的怀抱,“我明白的,您放心。”
谢宴怀看着抬起的手臂,心里蓦地一空,没来由的烦躁。
他摆摆手。
“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我给了你补偿,让你成为京北最有名的心理医生。我只有一个条件,别让音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太单纯。”
苏晚烟指节攥到泛白,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苦笑一声:“谢总说的哪里话,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普通的医患关系。现在看到您康复,我很高兴。”
谢宴怀想她配合。
好,那她就好好配合。反正再有半个月,出海留学的手续办齐,她就彻底告别心理医学界,告别谢宴怀了。
谢宴怀心里说不出的异样。
他想安慰两句,门在这时被推开。
唐音音看了看赤裸着上半身的谢宴怀,又看了看空旷的只有两人的办公室,眉毛顿时委屈地拧在一起。
“宴怀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2"
她的惨叫声伴着唐音音痛快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别墅里异常悲惨。
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一把。
苏晚烟缩在角落。
她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看谢宴怀亮灯的房间。
他的背影一直靠着门,还......堵住了耳朵。
苏晚烟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她错就错在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唐小姐!”
又一鞭子落下时,苏晚烟挡住直视她。
“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从今天起我离开京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唐音音狐疑的打量她,苏晚烟继续道:
“放了我,临走之前我可以告诉你让谢宴怀永远对你上瘾的办法”。
......
大厅没了动静,谢宴怀擦了擦出汗的手心推开门。
整栋别墅安静一片,他刚想找人,一个香软身体扑进他怀里。
唐音音身着清凉,头上披了个红色面纱,脚上带着的铃铛很像他曾给苏晚烟系过的。
谢宴怀不自觉双手就攀上了她的腰身。
唐音音今天的每一处动作都恰好抚在了谢宴怀的敏感点上,让他想起来——苏晚烟
谢宴怀瞬间好像被点燃的火。
几场结束,唐音音有些遭不住了直接睡过去,嘴角还带着满意的笑。
谢宴怀给她盖上被子,视线定在那张脸上时,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
脑海中浮现出苏晚烟的脸。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在哪?”
苏晚烟关机前一秒看见了这条短信的弹窗,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关机,拔卡,剪断,扔掉。
一气呵成,她在脑子重复过无数次的场景,今天,实现了。
苏晚烟掉了两行泪。
但下一秒,她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