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犬舍阴冷,那些狼犬野性未驯,叶医生身上还有伤,万一......”
顾清峰摆手打断,语气笃定:
“放心,那些军犬受过严格训练,不会真要她的命。关她几天,磨磨她的性子罢了。这次她持枪行凶,性质恶劣,不严惩不足以立威。”
“等她吃了苦头,自然就知道收敛了。”
参谋长忧心忡忡:
“我是怕经此一事,叶医生心寒,会离开您......”
“你多虑了。”顾清峰斩钉截铁道,“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她离不开我。”
“更何况眼下和纤纤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你也知道她的病情需要冲喜。等她的身子好转了,我自然会给溪欢一个交代。”
参谋长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
“先去筹备婚礼吧。等仪式结束,我就放她出来。现在让她待在犬舍,也是怕她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与此同时,一辆挂着南方军区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院外。
陈景言下车,看着眼前披红挂彩的景象,眉头微蹙,问随行参谋:
“这是有何喜事?”"